汪华被阴阳了一通,两只手紧紧的攥在一起,气得胸口上下起伏。
方遥觉得现在还不是把脸撕破的时候,毕竟那个叫小刘的护工,还没做出过分到被辞退的地步。
“妈,你回家一趟呗?我给你拿点钱,你买只大骨头,炖点汤,顺便再把毛线和织针带过来,反正我在医院闲着没事儿,给清州打件儿毛衣,就当练手!”
汪华一听儿媳妇有交代,立马顾不上别人的事了,忙不迭点头,把她的手推了回去。
“那我这就回去,你不用给我钱,妈这儿有!”
许清州的吃穿用度一律在部队,汪华一个人下地挣的公分,就算可劲儿花,每个月都有富余!
她考虑着以后儿子腿脚不便,家里减少了一个劳动力,为了帮他们把小家维持下去,能补贴就多补贴一点。
但方遥说什么也不肯用她的钱,从病房追了出去,硬是把钱塞给汪华。
“妈,你岁数大了,赚钱越来越困难,我还年轻,只要不懒,生活肯定不是问题。”
方遥不是李雪苗,就算她再喜欢钱,自己应得的,一分都不能差,但是不属于自己的,她绝不多拿多占。
何况汪华在上一世,积劳成疾,在许清州婚后没过两年就去世。
如今换成自己做她儿媳妇,方遥只盼着她能多活些年头,因为她的能力价值,远远高于她的金钱价值!
“我先回去照看清州,妈,你路上注意安全。”方遥怕汪华又把钱给她塞回来,转身就回了病房。
没多久,从京里过来的主任周成涛,来到病房探望许清州,顺便查看他的伤口恢复情况。
当厚重的纱布拆开,手术的刀口愈合的还行,就是另外一条粉碎性骨折的小腿,持续肿胀,引发了重度炎症。
“这样拖延下去,对后续的康复治疗非常不乐观,最重要的是怕他感染太过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