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多钱,那家的家属一边儿在医院赔偿,还顺便做兼职,我光是看着都可怜!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将退回的钱交还给方遥。
方遥从她话里捕捉到了信息,并不急着走,想和她多聊几句。
“那后来呢?伤员好了没?”
工作人员砸吧砸吧嘴,可惜的摇头:“没有,康复手术的费用太贵了,家属不得不放弃,后来落下了残疾,还欠了一屁股外债,光靠着那点儿补贴,都不够还债的!不过我看你家条件应该不错?你爱人职位高,不管是报销比例还是伤情补贴,应该能兼顾上治疗费用?”
方遥点了点头,她在许清州转移病房的时候,特意去收费处问过,他的治疗费用是领导亲手办理,能给予的福利和补贴,都拉到了最大限度。
目前抛开许清州的治疗费用,每个月还能省下一点,足够他们生活。
可方遥突然想起领导离开前说的话,还有这个工作人员,给了她提醒!
许清州治疗需要很漫长的过程,而伤情报销是有限度的,并不是随便他们想怎么治就怎么治。
在他的身体状况经过评估,符合医疗标准,后面继续康复的费用,都要由他们自己承担。
工作人员见方遥刚才还好好的脸,逐渐紧绷起来,以为自己说错了话,赶忙往回找补:“我就是随便问问,没别的意思,您可千万别多想。”
方遥回过神,对她露出一个微笑:“我没多想,还得谢谢你关心我们家的情况。”
“哎呀,你知道我一天到晚的在这儿守着,没个人能唠嗑,有时也憋的慌!”
工作人员这话说的真心,方遥觉得正好,干脆再跟她打听一些事情。
“你能不能跟我说说,住在你们这儿的周主任,房间定到几号?”
“哎呀,这……属于顾客隐私,我不能说,不过我能告诉你,我听见他跟家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