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说了不让你动,伤口都流血了,你怎么就是不听话!”
手里的水盆被扔在地上,方遥压着许清州的肩膀,将他按回床上,转身跑出去找医生。
许清州靠在床上重重的喘,肩上的余温仍在,却再也没有精力支撑他坚持下去。
闭上眼睛,昏了过去。
*
许清州再睁开眼,他不忍心见到的脸,还在面前。
方遥见他醒过来,眨着泛红的眼睛,一开口,嗓音透着沙哑:“你醒了?大夫说你伤口有炎症,给你用药了,之后不准乱动了,听见没有?”
许清州下意识寻找汪华,也许是身体上的疼痛过于强烈,头上的疼都显得微不足道。
“妈?”他在看见汪华的时候喊了一声。
汪华支支吾吾的站起身,没能完成他的托付,她眼神闪躲,不敢跟他对视。
许清州瞬间明白,他交代的事,没能办成。
重新闭上眼,方遥的存在那么感那么强,除了焦虑,也让他生出更多更多的不舍!
“方遥,我说了不想看见你……”
“你不想看我,我想看你行不?”她仍然好脾气,守在他床头,手温柔的贴过他额头,释然的道了句:“烧退了。”
随即,他的唇上沾上湿润,是方遥,用棉签沾着糖水,仔细的把葡萄糖滴在他嘴里。
许清州强撑了一天的倔强,终于破功。
望着守在床边的姑娘,他的眼睛里被滚烫的泪水填满,模糊到看不清她的面孔。
“明明有更好的生活,你何必这样?”
一只柔软的手,擦过他的脸颊,是许清州这辈子鲜少感受过的照顾。
在他重回清晰的视线里,小姑娘将茶缸放在床头,顶着一张他从来没见过的可爱笑脸,和他越靠越近。
“我乐意,你管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