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遥的话果真说服了汪华,左右为难之间,不知道该怎么做才是。
方遥趁热打铁,干脆把婆婆支出去:“妈,我这两天在医院都没好好吃饭,你能不能去给我买只烧鸡?我想吃。”
“我,我这就去!”汪华对方遥是真心实意的宠爱,听到她嘴馋,立刻就去给她买好吃的了!
方遥收回眼睛,端着水盆回了病房,此时水温晾了一会儿刚刚好,她拿着毛巾在里面沾湿,过去给许清州做清理。
许清州还是不配合,在她过来的时候,整张脸都紧绷着。
方遥也不管,兀自帮他擦脸。
她也明白了一个道理,这家伙受伤是可怜,可折腾的劲儿一点不少,她就该狠下心肠,不能对他心软。
面对许清州的不配合,方遥直接扳过他的头,按着他的下巴,将脸上的泥水一点一点擦拭干净。
许清州经过她一番折腾,额头青筋暴起,还在嘴硬:“我不想看见你,你走行不行!”
“你算哪根葱,凭啥你说我就要听?”
左右死道友不死贫道,方遥自己不生气,管他气成个瘪嘴王八,都不管!
眼见着她过来掀被子,许清州浑身都在发红,强忍着伤口剧痛,每个字音都从齿缝中挤出来。
“你别碰我,等咱妈回来!”
方遥才不管那么多,直接掀开被子。
就是在那一瞬间,许清州浑身被凉意侵袭,却像是被一股热浪熏蒸,脸颊、脖子,耳朵,都红透。
表情龟裂,生无可恋的闭上眼睛。
不同于他的反应,方遥也有那么一瞬间,血管突突的跳,鼻腔一阵温热上涌。
她不是没看过男人的身体,而是在见过差别之后有了对比。
纱布包裹下的每一寸皮肤,冲击着她的视觉,尤其某些无法描述的情景,让她脸颊通红,像熟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