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光是她生命里最宝贵的亲人,也是她余生的精神支柱。
“你做饭了没有?我肚子有点儿难受,晚上就不用带我的了。”方遥起身拉着汪华,岔开话题。
汪华一听她身体不舒服,以为她情绪是从这里起的,赶忙说道:“难受别挺着了,妈带你去看看大夫!”
“不用,妈,我就是最近吃的太多,有点消化不良,之前在家里也是这样,空一空就好了。”方遥说话间坐在床边,懒散的打了个哈欠。
炉火燃烧让屋子里的温度升高,方遥的脸色好转了不少。
汪华见她面露疲倦,便不再强求,温柔的说:“那你先歇着,妈晚上饭正常做,给你留锅里,你要是饿了随时热了就能吃。”
“好,谢谢妈。”
方遥目送汪华出门,靠着床头,一双眼睛很快失去了神采,上一世许清州残疾落寞的模样不断闪现在脑海,以至于她睡着了,还在做着有关的梦。
在梦里,方遥回到了那产去世的那天,她看着自己的棺材被下葬,许清州坐着轮椅,安静的矗立在人群的字后面。
那时汪华也已经去世,双亲全部离世的他,没有人照顾,消瘦的一阵风仿佛就能将他吹倒,他就那么定定的看着埋藏棺椁的黄土,像个没有生机的木桩,一动也不动。
方遥不纳闷自己为什么会在死去后还能看到这些,毕竟这只是一场梦,发生什么都有可能。
她被下葬之后,就那么跟着许清州游荡到了他家里。在某个深夜,他隔壁传来不堪入耳的淫秽叫声,许清州手里攥着一瓶农药,仍旧安静的坐着,漆黑的眼睛如同粘稠的墨,一点光亮都看不见。
方遥以为他给自己准备的农药,每一次想阻止,都从他的身体穿过去。
正在她焦急万分的时候,却看见他驱动轮椅,握着那瓶农药来到隔壁,在许满江和李雪苗放纵后的熟睡中,捏着他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