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见了。
同一时间,“第七天”的概念在脑海中升起。
桑笙找来找去,在卫生间找到了陆非晚。
“笙笙……”地上的陆非晚似乎刚死就迫不及待来这里找她,还没完全适应好纸人身体,走路一晃一晃的,两步一倒三步一摔。
可尽管这样也不好好站在原地,而是跌跌撞撞朝自己跑来。
“诶,晚晚阿姨你慢点吧,摔坏了身体怎么办。”桑笙上前一步扶住她,颇为无奈道。
陆非晚刚死,灵魂刚飘进这个纸人里,手上还没什么力气,打在人身上跟挠痒痒一样。
桑笙越没反应她就越后悔,早知道就把每个年龄段的纸人都烧一遍了,桑笙喜欢那个她就附身那个,也不至于现在被这样嘲笑。
“不许喊阿姨!”陆非晚捏着桑笙脖颈上的软肉,半是威胁半是傲娇:“喊姐姐。”
“好,晚晚姐~”桑笙笑盈盈地附和她。
“我要染头发,”过了几秒,陆非晚不知道想起了什么道,“我要用你买的染发膏染头发。”
“你染过了,”桑笙替陆非晚把她的长发挽到前面,给她看发丝,“你看都是黑的,没有白发。”
陆非晚:“哦……”
“那我要戴戒指。”
桑笙眨眨眼:“什么戒指?”
“就是,”陆非晚看向卧室,急切道:“放在床头的那个呀,你不会没有看见叭。”
桑笙当然看见了,她是故意骗陆非晚,她就是要等陆非晚自己说出口。
“我看见了呀,”桑笙大方承认,“怎么你也想戴?”
“昂,”陆非晚仰起头傲娇道,“你不让呀,你不想跟我结婚了?”
“让,结!” 这个戒指桑笙宝贝的很,怕弄丢陆非晚来到这里找不到,便日日带在身上,目的就是为了这一刻能快点拿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