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戒指跟用了强胶黏上去了一样,根本摘不下,拔也拔不动。
真服了,桑笙叹了口气,或许适应适应就好了呢。
她这样安慰自己,离开房间时随手把戒指盒塞进口袋。
她一会儿准备好好问下陆非晚,这个戒指是什么时候买的,为什么她不早点拿出来,是不是害羞了。
不知道陆非晚听到这些后是什么表情,会害羞,一脸羞涩地再次跟自己求婚吗?
客厅你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开灯,桑笙起初还不太敢出去,喊了陆非晚和桑璐一声,听见回应才敢摸索着前进。
“笙笙,笙笙呀……我在这里,笙笙……”
“桑妈咪,妈咪……我在妈妈这里,妈咪……”
这俩人也是有点烦,她不吭就没一个吭的,她一吭她们就喊个没完。
“哎,晚晚姐,我在呢,我在这里,我一会过来……”
“璐璐,你在你妈妈旁边不要乱动,我现在就来……”
桑笙表面嫌弃,实则非常享受,一个个回应她们,同时摸索着往前走。
门离房间不远,差不多是个直线,关灯后的房子也有些不对劲,桑笙柔嫩的手摸在上面,总感觉自己摸的不是混土钢筋建成的墙,而是用纸糊的。
或许是墙破了个窟窿拿纸补的吧?她只不过恰好摸到而已。
这种补墙的方法在以前很常见,孤儿院里,小破出租房里,她们经常这样补。
把废旧报纸浸在水里,填到墙面的窟窿上,拿胶或者别的东西黏住,有条件的用白漆再刷一遍,没有就算了。 反正墙上也不多这一个窟窿。
诶呀,怎么又想到了以前的事。
桑笙晃了晃脑袋,闻到了一股檀香味,谁在烧香?供神还是祭祀?
陆非晚为什么不开灯,为什么几步的路一直走不到头?
桑笙从兜里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