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、嘴唇,最后停在自己身上。
胸前的衣服已完全被桑笙的口水浸湿,内衣好像也湿了一些,最里面的皮肤贴在上面,有些发凉。
听到这话,桑笙顿了一下,紧接而来的就是窃喜,自己又赌对了。但表面仍旧装得一副单纯无害可怜巴巴的摸样。
“如果晚晚姐愿意的话,就可以……”她小心翼翼开口,手却不老实地再次抓住陆非晚的衣服,隐隐有迫不及待的意思。
撑在床上的手收紧了,陆非晚眼底的柔和凝固住,“笙笙,你这样子,以后可不要后悔。”
桑笙听出其中的潜在意思,果断道:“晚晚姐,我不后悔,也希望你也不要后悔。”
后悔是绝对的。
但及时行乐享受现在也是要的。 陆非晚眼眸越发黑沉,她起身拉紧窗帘,一丝阳光也照不进才收手,接着锁好门,免得桑璐又来捣乱。
此情此景,没由来让桑笙有些恍惚,大脑变成一团乱麻,体温却愈发升高,烧得脸红红的,行动越发迟缓。
“晚晚姐……”
陆非晚的体温比她还要高,肌肤贴近的一刹那,烫得桑笙尖叫起来。
“笙笙乖,再张开点好不好?我摸不到。”
“摸不到就别摸。”
桑笙嘴上跟陆非晚对着来,但还是乖乖打开,并且在路非晚压低身体时张开嘴奋力抬头含住那朵小花。
怕小花再掉出来,桑笙用了点力,牙齿也加入斗争。
花心被尖锐的齿头猝不及防刺进,陆非晚皱了下眉,但随机而来的就是兴奋。
这幅身体太久都被人触碰过来,僵硬的像个早已干枯的湖泊,而桑笙就是那条救命的河流。
“笙笙好棒,努力了这么久终于吃到啦。”陆非晚眉眼弯弯,轻笑一声。
看似是夸小狗,实则是逗小狗,桑笙不满地瞪了陆非晚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