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,死亡是很可怕的存在,提到它陆非晚下意识就想到了刀、剑、车祸、溺水、上吊等等方式,每一个给人的感受都是疼。
如果真像桑笙所说,那她该有多疼呀。
陆非晚眼眶渐渐发酸,一滴泪水陡然从眼眶中掉落,顺着脸颊落进枕头里。
“晚晚姐,”桑笙依旧喋喋不休地诉说着的自己爱意和不舍,“我真的很想你,我想你想了二十二年,我真的很想早点从那鬼地方出来!你要信我,我不是故意消失的,我真的是被系统带走的。你要信我!”
许是因为怕陆非晚不信,桑笙很是说得真情实切,有点激动,激动完紧随而来的又是种那种无力感。
她说再怎么多又有什么用,她还是没找点完成任务回来,让陆非晚足足等了她二十二年。
她们也白白浪费了二十二年的美好光景。
想到这,桑笙一下就泄气了,连带着抱陆非晚都没有力气,手松松垮垮地搭在陆非晚腰上,活像一只没有生命只会任人摆布的木偶。
“我信你笙笙。”陆非晚察觉到桑笙的变化,一只手轻轻拍打桑笙的后背安抚她,另一只则拉过她搭在自己腰上的手,身体往桑笙怀里凑了凑,手动让她抱紧自己。
“我一直信你。”她低下头,下巴碰到桑笙头发,毛茸茸的触感让她情不自禁闭上眼睛,“以前是,现在也是。”
“你也相信我只能活……”
后面的话桑笙不敢再说。
失而复得,得而复失,还不如从来没有得到过。
现在的她忽地理解了前几天陆非晚的疏远和冷淡。
如果真的不负责就这样随便和好,等自己老死去或再被系统带走,对另一个人来讲岂不是太残忍了?
“嗯?”
陆非晚见桑笙话说一半,不由得微微一愣,“笙笙还想说什么?”她往后屈身,直白地看向桑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