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有发现呢?
如果她早点发现,断不会让桑笙等自己那么久,一直等自己觉得没有威胁了再唯唯诺诺表白。
陆非晚没有喝酒,但感觉自己现在比喝了酒的人都醉。
怪不得桑笙一直说自己是木头,是榆木疙瘩,是傻子,原来都是这样啊。
陆非晚刚想说点什么,就看见钱微云正在往这边快速走来。
到嘴的话瞬间咽下。
钱微云远远看见陆非晚搀扶着叶舒淮,心想肯定是叶舒淮喝多了站不稳,便一路小跑,接过叶舒淮。 “谢谢你。”她对陆非晚笑笑,低声道谢,转头见桑笙也过来了就没再多说什么,跟桑笙打了个招呼就拖着叶舒淮走了。
桑笙前一秒还在笑,等钱微云走远后一秒冷脸,把车钥匙往陆非晚手里一扔,扭头就走。
“笙笙……”陆非晚怔怔地凝视桑笙离开的背影,过了几秒才艰难开口:“你、要不要,跟我回家?”
这句话像一颗大石头,说出来就等于把石头搬起来了,给身体一个喘气的机会。
可随即而来的又是不确定性,搬石头的胳膊开始发酸,发颤,双腿也止不住地往下跪。
有一个念头在陆非晚身上发芽,要不要也转身不留情面地离开,假装那句话不是自己说的,是桑笙的幻听?
与此同时,后悔搬起这块石头的心情也越发强烈。
为什么在听完叶舒淮的那番话后就想着对不起桑笙,错怪桑笙,要弥补她呢?
喊她的名字,让她停下,允许再缠着自己?
可这不叫弥补,这是拖累。陆非晚觉得今天自己很优柔寡断,一会儿想把桑笙推开一会儿又希望她不会被推开,一直留在自己身边。
又想要桑笙闯荡世界,又想要她安稳平静地生活。
太荒唐了。
幸运的是,桑笙并没有因为那句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