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幸自己能假装看不见桑笙的难过。
陆非晚起身说了句抱歉离开,找一所偏僻安静处接电话。
叶舒淮见陆非晚走了,长叹一口气,轻轻拍了拍桑笙肩膀。
她不会安慰人,这种情况她也是第一次遇见,不知道怎么安慰。 成全陆非晚对桑笙不公平,本来都要结婚了,却弄出这种事。
成全桑笙,陆非晚又……
“桑笙,你也别太难过。”叶舒淮张了张嘴,在脑中思考词汇,“陆非晚可能就是一时糊涂……毕竟你俩当时爱得死去活来……全校无人不知无人不晓……”
“噗哈哈哈……”
正当叶舒淮在思考下句说辞时,忽地听见一道憋笑。
她愣住,手僵在半空。
桑笙扭过身抬头,把叶舒淮的手从半空中放回桌子上,“舒淮姐,我一点不难过,我反而还有些高兴呢。”
她眼睛亮晶晶的,弯成一个月牙,嘴角扬起,如果不是语气哽咽,叶舒淮还真意外她在笑。
“这样吗,那就好。”叶舒淮并不打算拆穿她,也轻笑着说道。
“对呀,我很高兴她把真实想法告诉我了。”
说话间,锅底和菜也陆续上桌。
陆非晚打完电话回来,看见桑笙已恢复正常,她默默松了口气。
坐下,若无其事的往锅里下菜,菜煮好,夹给桑笙。
桑笙看向厢房墙角的小料台,颇为娇气道:“我还没调小料呢。”
陆非晚顿了顿,给桑笙调小料。
“晚晚阿姨,那你还记得我喜欢吃哪种吗?”经陆非晚不久前的说法,既然年龄不合适了,就不能喊姐姐了,大姐大妈也不行,不符合陆非晚这种精致女人,思来想去也只有阿姨合适。
桑笙是故意这样喊的。
听言,陆非晚微微挑眉,没想到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