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这两个字陆非晚说得极快,声音极低,仿佛是个能逼死人的把柄生怕被人听见似的。
但还是清晰地传入桑笙的耳中。
没有。这两个字像两个烟花一样,就在桑笙脑海中一直蹦哒、绽放,蹦哒、绽放……
叶舒淮诶了声,心想总算逼陆非晚说点实话了,但似乎还不够,谈恋爱和结婚这两个不能划等式。
恋爱是恋爱,结婚是结婚,恋爱了不一定结婚,结婚也不一定谈了恋爱,还要问。
于是叶舒淮假装开玩笑道:“诶,我记得我明明问了两个问题,怎么只有一个答案?还是说这一个答案就是两个问题的回答?”
桑笙听到这话,心骤然一紧,喜悦顿时烟消云散,对呀,许暮烟问了两个,可陆非晚只回答了一个……
“都没有。”陆非晚把用水烫过的碗碟重重放到桌上,不悦地皱眉,看着叶舒淮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叶舒淮:“不干嘛,还想问下孩子的事。” 她说这话时没个正形,一副吊儿郎当的样,要不是是初高中同学,桑笙都怀疑她是对家公司,故意来找陆非晚茬,给她不痛快的。
这次,桑笙没再阻止,她也很好奇那孩子哪来的,她失踪后没谈恋爱没结过婚,孩子总不能是凭空冒出来的吧。
问自己的事就算了,问孩子又是什么意思?如果不是因为桑笙还在这,陆非晚早就把手中的水泼叶舒淮身上了,最好再跟她干一架,把前面的恩怨一起断个干净。
“大人的事提孩子干什么,”陆非晚强忍住内心深处的不满,扯起嘴角生硬地笑着,“你们还想知道什么,全都一起说出来吧。”
见状,叶舒淮默不声色地瞥了眼桑笙。
桑笙低着头,内心忐忑不安,她能感觉到陆非晚生气了,但她都这么说了,再问几个也无妨吧?
“那……”桑笙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