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,丁池甚至比要被推进去做手术的姜英本人都紧张。
宋念夕都专门请了假,陪在了她身边。
事前谭教授就告知了,并不是百分百的成功率,手术失败是会有生命危险的,此刻丁池坐在走廊里,紧张得嘴唇都白了:“念姐姐,我妈不会有事的吧?”
宋念夕坚定地牵住她的手:“不会有事的。”
其实丁池也知道,宋念夕又不是医生,哪会有答案,甚至连医生本人都不会有答案,但她就是需要这一遍又一遍肯定的答复,来给予她安心。
宋念夕看着她脸色苍白的模样,心中涌出强烈的心疼。
其实自己这个女朋友,有多不容易呢?从小就有酗酒家暴的父亲,好不容易摆脱父亲的阴影,母亲的身体又垮了,小小年纪,就要承担起家庭的负担,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,小心翼翼地追求与靠近,可喜欢的人甚至还离她而去,整整两年。
对比起丁池,自己在警校里受的那点磨练简直都像笑话。
可就算这么多磨难,丁池的底色依然是乐观和积极的,甚至温暖了在攸县时颇有些浑浑噩噩的自己。
宋念夕眼眶湿润,轻轻拍着倚靠在她怀里的女孩。
她的女朋友,珍贵的女朋友。
手术进行了整整一天,她们两个人就在外面走廊坐了整整一天。
最后手术室的门打开,谭教授走出来,丁池想起身,整个人都有点眩晕了。
宋念夕稳稳地支撑着她。
丁池急迫又期待:“谭医生,我妈的手术——” “很顺利。”谭教授摘下口罩笑道:“以后再吃一段时间药,好好休养,基本身体不会有什么问题了,不要剧烈运动。”
丁池大松了一口气,对着谭教授连连道谢。
谭教授安慰地拍怕女孩的肩膀,与宋念夕寒暄了几句便离开了。
姜英片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