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斗鸡似的差点跟她急,文蔓终于没忍住笑了:“行了,我不过就是诈一诈小丁,瞧你这急的,还真当真了。”
诈一诈?
瞬间明白了文蔓的目的,宋念夕面色虽然和缓,但也没见得有多高兴:“您吓她干嘛?这样的玩笑不能乱开。”
因为丁池的答案,文蔓面色重新变得和缓,轻瞪宋念夕一眼:“我不得试探试探?要是被吓一吓就能打退堂鼓,这让我怎么相信你们的感情?”
刚刚她可是拿出来从警二十余年审犯人时候的威压,丁池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坚持住,乔蔓很满意。
宋念夕无语半晌,道了一句:“您以后不要这样了。”
她跟丁池的感情,并不需要试探。
乔蔓看她这护犊子的模样,心情很是复杂,轻叹着说了一句:“以后你和小丁,常来家里吃饭吧。”
年轻的时候太拼事业,有些忽略了跟女儿的相处,等反应过来,宋念夕已经成了这样独立又跟她有些疏离的模样,有时候母女俩之间,甚至一个月都难得说一次话。文蔓心里并不好受,现在年纪越大,就越想与女儿多多相处。
等到两人从文蔓家出来,下了楼,丁池才彻底缓过劲来。
心脏一会沉下去又一会浮起来,简直闹麻了,她感觉自己背上都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。
“对不起啊,”宋念夕有些歉意,把人家带过来吃饭,结果还被她妈给了个下马威:“早知道就不带你过来了。”
“我觉得没什么,阿姨也是担心你啊,”丁池现在回过劲儿来,觉得挺能理解文蔓的做法的:“在长辈眼里,我确实还是个不成熟的学生,她不放心也很正常。”
虽然对文蔓的做法很有意见,但是看到丁池在她妈的“咄咄逼人”之下还坚持着不肯松半分口,宋念夕心中不可抑制地还是上涌了几分甜意。
“我就喜欢小的,”宋念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