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悚”的。
这一晚上要消化的内容实在太多了。
宋念夕让她不要告诉丁池自己来过,结果丁池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什么也没有问,像是完全忘记了昨晚的事情一般,出房门时还自然地和她打了一声招呼。
薛佩佩观察着丁池若无其事的模样,想着还是递过解酒药完成她姐吩咐的任务:“池池,你难受不,吃点缓解宿醉的吧。”
丁池盯着那药,心想,薛佩佩和自己喝过那么多次酒,这家伙不把自己弄丢都不错了,啥时候惦记过要吃解酒药。
这药不是薛佩佩准备的。
至于是谁准备的,丁池心里当然有了答案。
“不用了,我好得很,没什么不舒服的,”她无所谓地笑笑:“我先去咖啡厅兼职了,下午还有课,别忘了。”
看着丁池全程平静自然地洗漱完出门,薛佩佩反而感觉不对劲,颇有些忧愁地叹了口气。
这俩,不对劲呀。
——
丁池的日子还是按部就班的继续过,除了多了个兼职比以前更忙碌了以外,似乎瞧着跟之前没有什么区别。
她跟宋念夕唯一的交集,只剩下每周两次去夜宵店兼职的路上,在她身后照亮的车灯。
丁池视若无睹。
大路朝天,各走一边,她管不着其他人想怎么样。
期间她趁放月假回了家里了一趟,准备用三天假期好好陪陪姜英。
不过回去之前她没给姜英打电话,打算搞“突击”给妈妈一个惊喜。
然后等到她掏出钥匙打开自家门,跟从厨房里出来的陌生阿姨来了个面面相觑。
两人四目相对,这阿姨先反应过来,热情地过来拉住丁池的手:“哎呀,你就是姜太太的女儿吧?长得可真俊呐,乖得咧!”
丁池一脸懵逼地被她抓着手:“您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