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其然,没多久她妈就一个夺命连环call:“薛佩佩,长能耐了啊!泡夜店是不是!吹瓶是不是!身体不要了是不是!你现在,马上,给老娘滚回家!”
薛佩佩苦着脸应了。
好吧,回家承受暴风雨洗礼吧。
房间里,丁池半梦半醒地从地板挪到床上,翻了个身,知道纪梨已经走了,打算在柔软的床上再舒舒服服睡个回笼觉。
地板又硬又凉,睡一晚上真的怪不好受的。
薛佩佩敲了敲她房门,探进来一个脑袋:“池池,我今天回家去了,晚上不回来了。”
丁池闭着眼睛应了一声。
等薛佩佩也走了,她又眯乎了快一个小时,才慢慢清醒过来。
昨晚喝得实在有点多,太阳穴还有点隐隐作痛,感觉还尚未从那份醉意的余韵中彻底抽离,依然有点晕乎。
下次真不能喝这么多了。
不过幸好今天没课,也没有兼职,丁池有一天的时间来缓。
她打着哈欠出了房间,去洗手台旁边刷牙,望着镜子里的自己,头发凌乱,脸色苍白,一脸没休息好的倦容,这样直接出去估计能随机吓到一个路人。
刷着刷着,丁池手一顿,突然听到最里头的浴室里好像传来了水声。
不是,同学们都走了,而且就算还在也不会冒昧地在别人家洗澡,薛佩佩也回家了,到底是谁在浴室?
难道薛佩佩还没走?可是自己半梦半醒那会,明明听到她离开的关门声响了啊。
脑子里一瞬间闪过几个恐怖片画面,丁池一时有些毛骨悚然,好在是白天,还不至于那么吓人,她用冷水洗了把脸,想着自己真是喝酒喝得脑子都不清醒了。
哪里有什么鬼神。
她打起精神,打算去浴室一探究竟。
刚靠近浴室门,里面水声就停了,丁池屈指正准备敲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