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了,我觉得她做的对。”
温女士真的随时都在刷新唐芮白的认知,她从未见过一个如此宽容平和,尊重体贴的母亲。
一般来说,文学作品中的母亲形象分为两种,无限的爱但有极强的控制欲,以及有限的爱但无止境的索求。
尤其是东亚的文学作品里出现的母女关系,总是爱恨交加。
但温女士不是,她似乎在向唐芮白诠释着“爱”这个字,这个复杂但又延续了千百年的字最纯粹的表现。
唐芮白的诧异太过于明显,温女士莞尔:“如果以后你爱一个人,你会明白的,小唐。”
温女士给唐芮白留了时间思考,反正唐芮白现在还要继续养伤。
但经过此番谈话之后,唐芮白彻底歇了要离开秦家的念头。
毕竟温女士跟她说的话里,时不时也有些温情的内容,以此来表现出唐芮白的存在于她而言的重要性。
唐芮白能感觉到她被需要。
哪怕她知道这可能是假的,但她确实也无处可去。
这才是对她来说,最血淋淋的现实。 看似傲然,实则无从拒绝。
—
秦毓晚上回家,在楼下没看到唐芮白便立马上楼去找。
曲指准备敲门,结果手刚抬起来,门已经被拉开。
唐芮白坐在轮椅里,微微抬眼,“放学了。”
语气平缓,没了昨晚的冷冽。
似乎昨晚那事儿就翻篇了。
秦毓闻言怔了下,而后便笑得灿烂,“是啊,累死了。今天下午连着两节物理课,听得我头都大了。”
秦毓向来是会顺杆爬的,那会儿跟唐芮白在一块,只要唐芮白敢给个好脸,她就能摁着唐芮白在床上待一天一夜。
真是荒唐的岁月。
但现在唐芮白只要对她笑笑,她心里就能跟吃了蜜一样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