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泪。
这都是没有用的东西。
“出去吧。”唐芮白沉声道:“我想安静一会儿。”
秦毓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发展到了这一步,最开始的对话分明还是正常的。
可当她望向唐芮白的时候,那抹冷淡的绝望刺伤了她的眼睛。
秦毓垂下头深呼吸一口气,“我就在门外,你记得叫我。”
说完以后便往外走去,也没提醒唐芮白,这里是她的房间。
秦毓站在门口心口干涩又闷痛,就像是被谁给敲了一锤似的。 27岁的秦毓又如何?
治不好17岁的唐芮白。
真是废物。秦毓在心里骂了句,留不住27岁的唐芮白,管不了17岁的唐芮白,结果还觉得自己最爱唐芮白。
可太讽刺了。
秦毓想要抽烟,但她现在还是家里的乖乖女,阳光开朗,没有沾染抽烟这个恶习。
所以她也找不到一支烟。
除非去秦总的书房找。
这个念头起来以后又被她压下去,真要被秦总和温女士逮住了,又还得解释。
她现在光是愁唐芮白的事就愁死了。
秦毓按着心口揉了几把,将那些复杂的情绪都压下去。
被情绪控制是禁忌,秦毓这些年除了在唐芮白的事上犯糊涂,其余已经长进许多了。
秦毓下楼去厨房切了几片姜,又扔了几块蔗糖进去,熬了一碗热乎乎的红糖姜水端上楼。
耳朵贴在门上听动静,猝不及防地,门被拉开。
唐芮白坐在轮椅上,身上穿着居家服,刚才秦毓拿出来的灰色毯子已经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了床上。
而唐芮白的眼睛恢复正常,瞳仁是浅褐色的,就像是栗子,冷淡又清明,看起来很有距离感。
就连她脸颊都稍稍有了血色,唇色也变成了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