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不要反抗。”
那人含吮他唇瓣,带着笑,模糊不清的说。
“你到底想、做什么……”
“同我斗了这么多年,你不是早就把我的每个心思都摸得透透的,甚至于比我自己,还要更清楚我脑子里在打什么主意?”
指腹在他被亲吻得水润的唇瓣上来回摩挲,秦墨愉悦道:“一会我出去,他们定然会要捉着我灌酒,不醉不休那种。倘若妨碍到了今夜洞房美事,可如何是好?”
他说着,已凑到他耳垂边,轻声道,“……我不过是想在上阵迎敌之前,讨一些甜头罢了。”
声音渐渐低了下去,“反正这甜头,我早就尝过,也……早就食髓知味,欲罢不能了——”
裴温离还在作最后的挣扎,然而他心如明镜,知晓这人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他艰难的后仰身子,最后一次做出尝试,想要把自己从对方的身影下挣脱:“你不要乱来。宾客们都到了,一会就是吉时……”
“怕什么?吉时尚早。”那人轻笑道,“我克制些、收敛点,两个时辰堪堪够用了。”
“秦长泽,你,啊……!混、……嗯………”
外界的喧嚣再次远去。
柔和轻哄与低低喘泣的声音,渐渐无分彼此,融为了一处,悉数隐没在了飘然垂落的帘幔之内。 那些曾在朝堂上言辞争锋却又小心避开的视线,
那些于无人处反复咀嚼又强行咽下的隐秘情愫,
那些分隔两地惟托鸿雁寄送的苦涩相思,
在此刻温热交缠的气息中,都化作了温柔流淌过的回忆。
——红烛未尽,幸而此生还很长。
《将相不和,拉郎配之》
全文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