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介寻常百姓。”
皇帝几乎要大失仪态的跳脚了:“朕说了朕不听!!”
秦墨不吭声了。
他垂下头,身子依然挺得笔直,一副不死不休,今日就要得偿所愿的不屈模样。
“你就非得要裴温离?我大云朝佳丽如云,那么多大家闺秀,就没一个入得了你秦长泽的眼?”
“……”
秦墨还是垂着头不吭声,但他默然无语的肢体语言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聂越璋瞪着那个沉默而固执的身影,即便心头还是余怒未消,但也比以往任何时候心里都更透彻明白。
眼前这个人一旦较起真来,就没有任何商榷回头的余地。
正如他当年为了沧珏,可以拒不上朝;为了秦若袂,可以抛却将军府辛苦挣得的一切。
如今为了裴温离,别说要他的将军之位了,今日就算要他的一只胳膊一条腿,只要还能留他一口气回去完婚,他都不会皱一下眉头。
漪焉迟疑着,她很想从旁解劝;但身为韦褚国女,又不便过于涉足大云朝廷内政。 于是二皇妃只能在旁暗暗着急,心里打定主意,倘若皇帝当真翻脸,就要仗着母凭女贵的这点特权,去苦苦哀求聂越璋了。
聂越璋嘎声道:“无怪乎,朕近些时日,连番收到江南裴家给朕上贡的各色礼品,金银珠宝、古董文玩、绢帛茶叶,无所不包。”
“朕还当他们裴家心向仕途,又培养出了同裴温离一般才韬大略的苗子,打算送进宫来,效忠于朝廷——哪成想,竟是提前为朕那心爱的裴卿,挂冠求去留下的赎身费!”
他瞪着秦墨,定国将军一脸惊愕的抬起头来。
皇帝冷冷道:“还等你来开口?你那心上人早把路全给你铺好了。除了这些充入国库的真金白银、珠宝玉石,裴家还向朝廷允诺了日后的大笔岁贡。裴温离更是早在两日前,就已向朕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