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支百余人的天虎军部将,乃是因为近日换防,恰好经过了齐河县。他们本是休沐期间,并无插手干预地方政务的权限,却因为眼见齐河县百姓流乱,哀啼遍野,一时不忍,方暗中出手相助。协护知府大人您办案时,既未亮明身份,也没有携带军旗。”
刘知府官场中人,听弦知意,顿时恍然大悟:“相爷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裴某在告禀圣人的折子里,并未提及这支天虎军,他们也只是道义相助,想必对请赏论功并不在意。”裴温离含笑道,“因而大人回去后,如若对内对外都闭口不谈这些将士,裴某亦会由衷感谢。”
刘知府起身,恭恭敬敬朝裴温离拱手:“下官明了,请相爷放心。”
裴温离微微颔首,又问了些齐河县后续安置事宜,让他一旦将这里的事情全部理清后,便委派个信得过的人临时主持县城大局,再将另外几个参与勾连的县城一一清算完毕。
“此番事项悉数办完后,刘大人恐怕还要再辛苦一阵,直至新任县令逐一上任,方可稍作喘息。” 刘知府叹了口气道:“下官惭愧,这本就是下官治下不严,险些将相爷也牵涉进去。回去后下官也会认真反思,亲自手写一封折子向圣人请罪。”
裴温离不置可否,由他再拜了拜,自请离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