揽。
他气息一靠近,裴温离忍不住就红了耳垂,只觉耳根发热,双腿有些遭不住的发软。
他往后退半步,避开那人大大咧咧伸过来的手,不太自在的问:“你同赛索带回来的那些百姓见过面了?”
“嗯,见过了,跟他们交谈了一番。他们是齐河县土生土长的县民,对于这里发生的事情一清二楚,几个人互相补充,足以把那饶源在县里的各路行径讲得透彻明白,赛索找对了人。”
见裴温离要往外走,秦墨伸手拦了拦,“去哪?我都办好了,你且歇着。有什么要跑腿要唤人的事,我出面就行。”
“阿傩带回来的那些东西,还有前日茗秋托人送回来的账本……”
“我看过,也都整理好了,就放在你书房桌子上。”
“邻近几个县衙差人快马送来密信,应当就是今日会到——”
“菡衣收妥帖了,我也都过目了一遍,证据翔实、账目清楚,全部附有那几个县太爷的自悔书和县衙官印,童叟无欺,保管谁来也挑不出毛病。”
“那,还有……”
“还有什么,裴温离。”秦墨摁住他肩膀,强行把他身子转过来朝向自己。
眸子里含着淡淡笑意,“你左顾右盼,故意说上这么多明知道早就已然安排妥当的事情,却迟迟不愿跟我谈谈更要紧的话题吗?”
“……”
“哦,莫非,是你对我昨晚的表现不太满意?” 裴温离猛然抬头,俊俏的脸庞飞红了一大片,他慌得几乎立时就要去捂他的嘴,“你、非礼勿言,你……!”
秦墨奸计得逞,一把拉住他捂他嘴的手,不准他挪开。随后像只小狗一般,轻轻伸舌,湿漉漉舔舐了一下他掌心。
裴温离被火烫到般就要抽手,却被那人紧紧攥住手腕,死活收不回去。
秦墨深深看着他,眉眼含笑,“没有异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