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回正常日子。”
他说得条理分明,又极有道理,那几人慢慢打消了些顾忌。
虽则还在互相对望,但那姓许的手中的短刀,已经放下了半截。
不过他仍然有些不确定,又说:“你说得确实像那么回事。你听着,我们如果不是实在活不下去,我也不会带着哥几个来冒险搏这一轮。”
“但是即便我们愿意出去,当面告那县太爷私吞治水粮款,阻拦百姓上告朝廷;就凭丞相府这区区七八个人,又怎么能翻得动这齐河县的天?你知道他私底下养了多少死士和打手吗?其中有个叫端木孥的,一个人能打十个,上回活活打死我们三个告状的兄弟……”
他说着,眼前又出现上次想要到知府府衙告状时的惨状。
一行人还在前往府衙的路上,就被饶源闻讯派来的杀手们打得七零八落,只好作鸟兽散,奔入深山。
另外几个同他一起来的人,听他提及死去的伙伴,也纷纷通红了眼睛,拳头紧紧握起来,胸口开始剧烈起伏。
徐哥激动的说:“我们不怕死,真的,哥几个都不是孬包。但是,我们不希望白死。如果没有充足的武力,在这盖子捂死了的齐河县,就算是丞相爷,只怕也点不亮那县衙门口的状灯!”
他一巴掌狠狠砸在一旁的桌子上,尘土飞扬。
秦墨直视着他,点了点头。
将军仍然语声平静:“你能够想到这么远,又曾经把想法付诸过实践,我如今能够确信你和你的同伴是真心真意投奔丞相爷。既然如此,我也坦诚相告,以便让我们双方建立起互信。或许你们当中,有人曾经听闻过‘天虎军’?”
那几人眼中露出狐疑的神色,彼此又看了看。
其中年岁最大的那名六旬老人,犹豫着问了句:“‘天虎军’?说的是当今定国将军秦墨,亲自调教训练出来的大云顶尖精锐吗?听说他们一直驻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