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宏安的真实身份是秦墨,这个消息爆出来后阿傩好像炸了缸一样,——对于到底发生了什么,还来不及从阿傩嘴里问出个仔细。
赛索说:“秦墨将军瞒着别人偷偷来了齐河县的消息,传出去是不是不太好?要不我去追他吧。”
菡衣一想也是,这毕竟是事关朝廷的大事,堂堂定国将军,本应在京师随时听候圣人差遣;却突然分身有术出现在了如此偏远的江淮边区,被有心人传出去只怕会出大事。
“那劳烦你了。阿傩他性子急躁,但人是好人,别让他做出什么后悔的事情来。”
赛索点点头,他不放心的还是补充了一句:“相爷差我找的那几位人证,我昨天晚上已经妥善安置在了我的房间里;你记得给他们带些茶水吃食,我已经禀报相爷了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菡衣很欣慰,这个少年做事妥帖又靠谱,而且极善为人考虑。
有他去追回阿傩,应当不会出什么事。
花厅里重新恢复了宁静,一盏茶功夫过后,重新穿戴整齐的秦墨出现在花厅里。
他还是穿着那身护卫的简陋衣服,面具半扣,随时可以覆盖回去的模样。
“菡衣姑娘。”他道,声音不再低沉沙哑,恢复了原本的清朗。
听见这个声音,菡衣放下手边的茶盏,盈盈一拜。
“秦将军。”
说也奇怪,她曾经无数次从阿傩口中听说过定国将军的名号,也曾在丞相府远远看过上门拜访的秦墨几眼,却从来没有觉得和他如此接近过。
在菡衣的记忆里,定国将军是名声远扬、战无不胜的大人物,是公子心心念念却极少宣之于口的心上人,是阿傩最讨厌又避不开的情敌,却从来没有化作过一个真实站立在眼前的英武身影,从那副没有扣紧的面具下方,露出的脸庞如此轮廓鲜明又俊朗。
“我听温离说了,赛索昨夜已将愿意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