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解?”
阿傩把他那个小小的布包都快翻了个底朝天, 绝望的发现确实没有那对蛊虫的踪迹,事情仿佛突然间就超出了他的控制。
可是、可是这里根本没有适合同心一意蛊生存的条件, 它们能跑到哪里去?
莫非这个四合院里还有别的恩爱眷侣,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?
阿傩试图做最后的挽救:“先别慌,它们很挑食,即便有那么一对小情人刚好也在附近,如果它们尝上一口觉得双方情意不对等,或者感情不及原来品尝过的纯粹,它们还是会游回来的,那个时候我们再试一次——”
他看了眼裴温离的表情,猛然收了口。
裴温离撑着桌案的手开始微微发抖了,他白皙的面庞泛着奇异的绯红,一双原本清润的眸子里开始氤氲出水光。
“温、温离,你……”
阿傩张口结舌,他忽然意识到一个比蛊虫走到别人身上去,更加严重的问题。
温离的样子一看分明就是中招了,说明蛊虫确实起了效;但这同心一意蛊没有在他和温离之间牵动情丝,却是牵到了哪个人的身上?
此时的裴温离,身上已经不仅仅是只有心口发热,他感受到了一股丝丝缕缕的麻意正在游走全身,直往他四肢百骸里去,体温也在不断攀升,一阵高过一阵的热度直逼大脑,几乎就要把他的理智焚烧殆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