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临走前,得意洋洋的又瞪了秦墨一眼:——不管你小子再如何献殷勤,温离今夜过后就是我的人了,谁也抢不走!
姓秦的来了也不行!
裴温离道:“宏安,你先去洗吧。这两日昼夜赶路的,你也辛苦了。”
他眼里满是对他的关切和包容。
秦墨酸溜溜的想,真想掀开面具吓他一跳。
后半夜,阿傩悄无声息的蹑了回来。
他带着一身清爽,柔顺的发丝由于没有干透,还帖服在脸侧,显得整个人乖巧又无害。
阿傩就这样乖巧又无害的翻进裴温离的书房,后者刚刚沐浴完毕,披着一件薄薄外袍,仍坐在在桌案前执笔写着什么。
听见窗棂动静,裴温离回过身去,毫不意外的看着异色瞳孔的青年越窗而过。月光从他身后打进来,亮晶晶的眼睛里像坠了满天星辰。
“这么晚了,”裴温离道,“你为何还不去休息?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不迟。”
那南疆青年并不接他话,只将一双眼眸牢牢盯住了他,缓步朝他走来。
他脚踝处的银铃叮当、叮当,不知为何,在这深夜里传出一种别样的暧昧。
裴温离慢慢蹙起眉峰:“阿傩?”
在他没有察觉到的暗影里,有两只肉眼无法看见的虫蛊,正随着青年脚踝上的银铃响声,慢慢游走到地上;随后微微停顿了片刻,仿佛在认真辨明方向和气息一般。 不过短暂一瞬,就在阿傩低头去看的刹那,这两只蛊虫以人力无法察觉的行进轨迹,骤然消失在了空气里。
裴温离随着他低头的目光,也莫名其妙的朝书房地面看去:“……在找什么吗?”
阿傩唇角渐渐勾起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,他说:“稍等一会,很快就好啦,温离。”
“什么很快就好了?”
“还记得我来之前,曾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