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应,就当是那女子任性妄为、企图私下另择高枝;裴温离若收了,就是默认承了他饶源的人情,之后就可大摇大摆拿这事向相爷讨点好处。
算盘打得精明透顶,无怪乎这么多县城里,就他这里最滴水不漏、针插难进。
秦墨内心思忖完毕,抬头看裴温离还温和的望着他,像是想和他达成一致意见。
心里那点闷闷的醋意又冒了上来——
怎么,大名鼎鼎的裴相,如今竟然想要寻求一介山野村夫的意见了,这个宏安,就有那么入你的眼吗……
裴温离眼见着秦墨原本还在认真的思索,猜测他和他应当想到一块去了。
原想听听他的意见,谁知秦墨突然抬头对上他的眼神,愣了一会,好像想起什么不快的事情,莫名其妙就置气般地哼了一声,把头扭到了另一边,不再看他。
他那句问询的话只好吞了回去,压下疑惑,道:“那名叫茗秋的女子现在何处?”
菡衣有些局促道:“她在门口说‘天香楼’,菡衣担心引起旁人不必要的猜测,将她带入花厅暂候了。”
“将她带来我书房罢。”
作者有话说:
第72章 借刀杀人
叫茗秋的女子跟在菡衣身后, 怀抱古琴踏进了书房门,在门边就朝裴温离盈盈一拜。
她穿着寻常女子的服饰,不像裴温离和秦墨在天香楼里遇到的姑娘一样香肩半露、欲遮欲掩, 从眼神看来不像是个久居风尘之人。
裴温离道:“茗秋姑娘请坐。”
她便抱着那把古琴,在菡衣给她指引的一把春凳上坐下,眸光微垂,轻声说:“裴相愿意召见奴家, 奴家受宠若惊。”
“你不是自行投奔相府而来?”
“……”
茗秋低着头, 看不清她的表情, 她说,“是因为楼里的姐妹们同奴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