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习这边的四人也尽是目瞪口呆,他最先反应过来,担忧地看向林鹤沂。 林鹤沂愣了好一会儿,在贾绣和白渺的搀扶下才勉强回了几分清醒,看了眼还被围住的温习才提起了些力气,喃喃问道:“为什么......为什么会是你......这到底是为什么?”
承恩侯夫人却不回答,只是把冰冷的目光落到了玉张上,问:“鹤沂,你是要为了温习杀我吗?”
林鹤沂愣了愣。
就在此时,倒在地上的钟思尔蓦地又爆发出了一身哀嚎,泪眼巴巴地看着承恩侯夫人:“娘亲,我好痛,都是林鹤沂伤的我,您千万要好好罚他,为儿子报仇。”
说罢,那张疼得龇牙咧嘴的脸还不忘冲着林鹤沂做了个得意的神情,仿佛在嘲笑他被一直以来信赖的姨母所欺骗。
承恩侯夫人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:“在教中你只能称我教主,疼就躲一边去,乱战之中都能被射中,不要来碍我的眼。”
完全没有了平时的温柔慈爱。
钟思尔被这么呵斥了也只是黯然了片刻,而后乖乖挪到了一边,满眼孺慕地看着承恩侯夫人。
承恩侯夫人又看向林鹤沂,单薄的秀丽身影却仿佛有万钧之势:“我再问你一遍,你是要为了这个外人,伤我吗?”
林鹤沂渐渐握紧了弓,眼神坚定:“是,我可以为了他,伤任何人。”
承恩侯夫人大笑一声:“好!”
林鹤沂心头一紧,将刚刚松了的弓又拉紧了些。
而就在此刻,他的手却被人按住了。
他猛然一怔,不可置信地看向身边的贾绣。
贾绣“哎哟”了一声:“小主子,可千万别这么看小的啊。”
说罢,径直收了林鹤沂的弓,看似轻巧,实则让林鹤沂完全反抗不得。
这一幕落在温习眼里,心中骤然掀起惊涛骇浪,连眼中都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