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打发了宫侍,自己则盯着桌子等待着,一边细细回想着林鹤沂近来的动向。
......
“都怪你!”他思量了半天,最后找到了出气筒:“外面是什么天气,你好端端地跑什么马?他爱护你,定是要在马场上看着的,这被风一吹,可不就不舒服了?”
姜予沛还没来得及说话,他后面一连串的话倒豆子似的全蹦了出来:“以后不准你进宫骑马了,实在想过瘾,自己跑去北郊马场,别来烦我们!”
姜予沛嘟囔着:“北郊那么远......”
“还敢不服?你敢不听话,我就亲自出马,让舅舅挑个人就给你们指婚!”
姜予沛差点给温习跪下,彻底不敢说话了。
温习盘算着一会儿要去嘉禾殿看看,余光瞥间桌上的婚书,头都大了一圈。
“还不把这玩意儿拿回去!?”
......
温习瞪着姜予沛,万分后悔从前总带着她任性胡闹,竟让她有胆子给自己挖了这么大一个坑!
此番必不能轻轻放过,让他想想该如何惩罚才好。
温习不语,十八般酷刑在脑子里都转了一遍......
姜予沛观温习神色,仿佛预料到了危险似的,小心翼翼道:以后肯定谨小慎微,不胡来了。稻种的事,也一定全力以赴,尽快落成......你们别生气了......表哥表嫂。”
温习盛怒的神色一僵,眼睛不由看向林鹤沂,恰对上了对方投来的无奈的眼神。
两人眼神流转,尽在不言中。
温习轻哼了一声,瞥了眼姜予沛:“还不快滚?” 姜予沛点头哈腰地应是,头也不回地跑了。
钟思尔逃跑之后,各出城关卡都不见他的人影,就连承恩侯府那边也是一派安静,他竟如凭空消失在了上京一般。
“说不定是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