鼓起腮帮子。
姜向原为这桀骜不驯的女儿愁得白发都冒出来几根,见她低头不语的样子,又心疼又生气,便无奈笑着问她:“你那狐假虎威的杀手锏呢?往日一说到婚配,你不是立刻就拿出来了吗?”
他今日着急赶来也是为了这个,生怕女儿被逼急了就把那要命的玩意儿往外说。
姜予沛浑身一僵,几乎把头埋到了脖子里,一言不发。
......
父女二人告退,温习一脸感兴趣的碰碰林鹤沂的手:“鹤沂,死丫头还有杀手锏呢?你知不知道是什么?”
林鹤沂翻画谱的手一顿,抬头看着他:“你不知道?”
温习愣了愣,凑到了他跟前:“我……应该知道?”
林鹤沂微微讶然,睫毛轻颤着,脑海中思绪如乱流一般纷乱交错。
一个声音在说,说出来,难道你不想从此和温习毫无芥蒂地在一起吗?
一个声音又说,这件事肯定有误会,温习绝不可能做那样的事,他既然信温习,何必徒增烦恼。
......
“不许多想!说就是了!”
温习突然掰过他的脸,让自己直视着他的眼睛。
那双黑白分明又透亮的眼睛里全部都是自己,林鹤沂同他对视了会儿,慢慢开了口。
......
姜予沛一只脚刚踏上马车,余光就瞥间了温习汹汹赶来的身影,连忙找了个借口留下,看着马车离去后才一咬牙一闭眼,视死如归地站在原地。
“死丫头滚过来!”温习怒吼。
姜予沛不敢耽搁,低着头快步挪到了温习身前,同时从怀里掏出一张红色书信,战战兢兢地双手奉到上。
她缩着脖子,飞快解释着:“那个......你不是、你不是死了吗......我怕,我怕我爹又想把我嫁到哪里去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