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习大致摸清了钟思尔真正的脾性与想法,啧啧了两声说道:“不过说到满脑子情情爱爱,我好像听说你也喜欢祁言来着吧,不会是真的吧?”
“当然是假的!”钟思尔仿佛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东西,蹙着眉压下眼底眉间的暴戾,轻蔑地笑着:“他能帮林鹤沂造反,难道不是看上了林鹤沂?我只是想知道,是不是真的只要得到了祁言的心,就可以真的让他为我所用。”
温习听完愣了许久,皱着眉指着钟思尔震惊到不知该说什么:啊,你......”
最终他收回了手,靠着廊柱感慨:“所以我常说,像我和鹤沂这样的人做事就比较吃亏,不管做得多好,都会有人说我们是靠脸,但是你,钟世子。”
他很认真地点点头:“你就没有这种烦恼。”
他看着钟思尔青红交错的脸尤嫌不够,又加了一句:“而且就算祁言是因为喜欢鹤沂才帮他的,也不一定会看上你啊......对不起,不是不一定,是一定不。”
“温习!你!”钟思尔尖叫一声,正欲破口大骂,却听一旁传来了一道极细的破空声。
温习倏地拧起了眉头看去,见一紫袍女子竟毫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钟思尔身边,抓着他的肩膀欲离去。
似夜色浸染下的一处墨迹,除了到跟前后的那一点风声,完全没有别的声音。
“玉女!快!快杀了他!我要你立刻杀了他!”钟思尔指着温习大喊起来。
而玉女却没听见似的,抓着他的肩膀高高跃起。
“拦住他!”温习轻喝一声。
康浊和蓝鸢应声而出,似两柄闪着寒光的利刃一般自黑暗中迸射出来,直朝玉女而去。
玉女丝毫不见慌乱,将钟思尔往旁边一推,身形变幻如鬼魅,一人迎战二人竟毫不落下风。
就在温习想亲自上阵时,一道黑影又悄然加入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