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鹤沂睁开眼,平淡的眸子看向她:“是什么?”
惜真似乎难以启齿,斟酌片刻,还是开了口:“是罗家娘子,被人弄晕了撂在那儿,衣衫......不甚整齐......”
温习冷笑一声,问:“都收拾好了?”
“微臣去得及时,已经把罗娘子安置好了,没有人看见,她还没醒来。”
林鹤沂点头:“她就算是醒了估计也不知道是谁弄晕的她,你暂且看着吧。”
惜真点点头,皱起眉头,语气义愤填膺:“若是陛下照着那张笺子上的方位找了过去,那后果不堪设想,罗家娘子已经和何家定了亲,是谁做出如此下作的事,竟要陷害陛下,离间陛下和罗何两家?”
温习和林鹤沂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个答案。
从林鹤沂抓到了两张一模一样的花笺开始,他们就明白了这场宴会比想象中的更加不简单。
至席散,罗琪同众人道别,旁人都走得,他还要留下来帮姨母洪夫人收席。
无人在意他身边的一个不起眼的小厮偷偷离了客厅,拐过几个走廊去了别馆西南角,往一处槐树下看了一眼,现出疑惑的神色。
他又环视了一圈,确定此处什么都没有后握紧了拳头,气势汹汹地转过身,却在看见身后廊柱上靠着的人后浑身一僵。
温习斜靠在廊柱上,修长的手指夹着一张印着浅粉色花瓣的精致花笺,略歪着头微笑看着他。
花笺上写着:“坤维有木名鬼,春末始白,秋深乃玄。周礼指其位,太阴指其间。蚁封环三匝,得者卜永年。”
他的声音漫不经心:“是在想这个吗,钟世子?”
作者有话说: 第112章 早悟兰因(八)
“小厮”的脸上狰狞了一瞬, 下意识先摆出了一个无辜的表情,可想到什么,最终还是愤然看向了温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