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殿门。
“你也别闲着了,快换衣服吧,我们......啊!”林鹤沂刚走到屏风后,话都还没说完,猝不及防就被身后的人拦腰一把抱起扛在了肩上。
“……温习!你放我下来无耻!还不快放手!”他狠狠捶了下温习的背,而对方不为所动,几步将他扛到床边放在了床上。
床帷被放下,还未骂出口的话被尽数堵在了嘴里,两人落在床帘上的影子交叠在一起,林鹤沂愤怒抓着温习颈后的手渐渐松了力道,而后又一点点抓紧......
等林鹤沂彻底没力气去劳什子打猎了,温习抱着人沐浴完,放进被子里包得严严实实,俯身过去吻了吻他的额头:“好了,不闹了,睡吧。”
林鹤沂浑身酸软无力,闭眼平复了一会儿,用最后一点力气抬起脚轻轻踹了踹温习:“把我的白虎皮拿回来。”
温习愣了愣,倏地起了身:“真的?”
林鹤沂闭目不言。
温习又在他鬓角用力吻了下,欢天喜地下床朝门外走去:“等你醒来,那虎皮就在院子里了!”
……
祁言在流光殿等了会儿,原以为温习今晚是出不来了,正想回宫睡觉,没想到身后动静传来,扭头一看,温习边束着袖口边催他:“快快快,再磨蹭该来不及了。”
祁言忍不住笑出声来,待温习走近,忽然皱起眉头,凑过去在他身上嗅了嗅。
“狗啊你是!”温习一把推开了他。
祁言眯着眼看他:“你们刚刚......”
温习翻身上马,一夹马腹绝尘而去:“两个有情人在床上还能干什么?亏你问的出口。”
祁言看着他的背影发了会呆,而后晃晃脑袋笑了笑,追了上去。
......
猎来了白虎,温习总算消停,夜里再不出去,只待在流光殿批批奏疏弹弹琴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