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种新稻都横加阻拦,生怕断了自己的生财之道,幸好本郡主能文能武,一夫当关,整夜守在田里,震得一众宵小不敢放肆,屈服于本郡主之豪威!”
“这新稻是更加早熟、耐寒的,陛下,仓廪殷实,户户有余粮的日子可能就要来了!”
恰在此时,门口传来动静,姜予沛转身看去,看清来人,本就又大又圆的一双眼睛更是瞪得如铜铃一般,猛地捂上了嘴。
但她到底自诩巾帼英雄,死死咬住嘴没有惊呼出声来,几步冲到了温习身前细看此人。
身后跟着祁言和霍知吟,不是那些个长得相像的男宠,还有......还有这个轻易能勾起人怒火的眼神,不会错,此人就是......
“温习!你没死!”
林鹤沂皱了皱眉。
温习一掌拍到了她的脑门上:“怎么跟兄长说话的呢?”
“不是,你予沛气得跳脚,正想仔仔细细问来,突然想到什么,心口一紧,突然偃了旗息了鼓,紧紧闭上了嘴。
“如何?知道不该对兄长大呼小叫了?”温习睨着眼看她。
姜予沛支支吾吾的,忸怩半天没头没脑地问了句:和鹤沂哥最近感情如何?”
两人这般曲折情境,温习却还能在宫里大摇大摆地进崇政殿,想来定是情意深厚的。
果然,温习得意说道:“那自然是......鹣鲽情深,蜜里调油,你羡慕不来。”
“哪个羡慕了!?我就是......算了,你们好好的就行。”姜予沛赶紧住了嘴,眼神闪烁,一句话都不敢再跟温习多说,转身去了殿中,老老实实地汇报江南事宜。
温习在后面看着,很是欣慰,直呼死丫头稳重了。
傍晚,凌曦突然发了兴致要泛舟赏雪,带着连诺、白渺,以及被扣在宫里干活的霍知吟,一群人七嘴八舌,上了条大船去赏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