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算了,喝酒去。”
“得令!”温习高呼一声,径直把林鹤沂背了起来,一路向流光殿跑去。
“诶!”林鹤沂低呼一声,下意识环住了温习的脖子,恍惚又回到了少年时,温习背着他在宫里走着,他折下一支梅花,偷偷插在了温习的发髻上。
只是那时堪堪只能够摘到花的梅树,如今伸伸手,竟也能够到最高的那支了。
......
温习回来了,林鹤沂再也不用省着喝酒,开了整整三坛,醉得不省人事。
温习洗完林鹤沂又洗自己,收拾好后上了床,发现林鹤沂脸颊红红的,迷蒙的眼睛看着自己。
“怎么了?”
林鹤沂从上到下地打量着他,目光落到他袖子上,停住不动了。
温习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原来是刚刚喂他喝醒酒汤时不小心洒了几滴上去,在洁白的寝衣上额外显眼。
林鹤沂直勾勾地看着那一处:“脏了。” 温习翻身上床,胡乱应着:“对,衣服脏了。”
林鹤沂皱起了眉头,硬是把温习的袖口从被子里拽了出来,几乎把脸怼到了袖子上:“脏、了。”
温习暗暗叫苦,这祖宗怎么这时候洁癖犯了。
眼见不把他安抚好了这觉是没法睡了,温习将他的手和自己的袖子都拢进了被子里,抓着他的手在自己腹肌上来回搓了几下。
“行了行了,搓衣板上洗过了,干净了。”
作者有话说:
第109章 早悟兰因(五)
翌日, 林鹤沂前脚刚出了流光殿,祁言就进了殿内,在寝殿外把门拍得震天响。
“你是疯了不成?”温习抓起床上的枕头就扔了过去。
祁言把门推开了一条缝, 朝里面看了一眼,没发现什么非礼勿视的场面, 径自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