获得那一点点可怜的母爱,我可怜你,真的。”
贾绣立刻担忧地朝林鹤沂看了过去,见林鹤沂面色如常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林鹤沂平静的目光落在钟思尔身上,问贾绣:“姨母进宫了吗?”
钟思尔面色变了变。
贾绣道:“算着时辰,该是到了。”
“孤去见见姨母。”林鹤沂最后看了钟思尔一眼,转身走出侧殿。
身后传来钟思尔强作镇定的声音:“母亲不会相信的!你若是想让母亲伤心就尽管诬陷于我!母亲这么多年的疼爱竟都白费了!”
他见林鹤沂不为所动,又高声呼喊起来:“母亲!母亲我在这里!不知哪里惹怒了林表哥,母亲快来救我!”
......
承恩侯夫人行至崇政殿,隐约听见了什么,垂眸抚着胸口定了定神,进了殿中。
“姨母。”林鹤沂快步走来,照例轻轻托住了的手。
这次承恩侯夫人却稍用力地拒了他,后退一步欲行礼。
“姨母。”林鹤沂手上用力,又唤了一声。
承恩侯夫人愣了愣,叹了口气,由他扶着自己坐下。
“姨母不必担心,思尔在宫里很好。”
林鹤沂从宫人手中接过茶盏放在了承恩侯夫人面前:“今日宫中的事,外界传言姨母不必理会,我没有......”
“这哪里用你说,我岂会相信那等无稽之谈,你放心,这还是我自己去探听来的,哪里有人敢在我面前嚼这样的舌根。” “既如此......”承恩侯夫人抓住了林鹤沂的手,语带不安:“是、是思尔那孩子,做了什么?”
林鹤沂看着她湿润柔软的眸子,迟疑些许,微微点了点头。
承恩侯夫人闭目叹了口气,沉思片刻,忐忑问道:“是什么样的罪?不如,不如你从此将他禁足在府中,我会管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