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走了,以后,你在哪儿我在哪儿。”
温习感到林鹤沂瞬间睁开了眼睛,刷子一般的睫毛在他锁骨上刷啊刷的。
他忍不住要笑:“好了好了,你先睡,一会天亮再说。”
林鹤沂点了点头,温习调整了个姿势让他睡得舒服点,闭上眼也打算再眯一会儿。
突然,林鹤沂抬起了头。
温习正想问怎么了,却感到林鹤沂的气息倏然靠近,而后在自己唇角印了一个轻如蝶翼的吻。
......
林鹤沂飞快吻完就缩了回去,温习愕然了片刻,勾起了嘴角,把人又抱紧了些。
......
等天光大亮,林鹤沂一觉睡醒,看见已经空了的床铺,下意识心口一窒,猛地抓紧了被子。
不过下一刻,他就听到了窗外传来的熟悉的声音和香味。
“这卖烤饼的老伯真是良心啊,这么多年都没涨过价。”
“那是,你不看看是谁一直在罩着他。”
“你罩着他不是应该的吗?你每次都能舀他整整一罐酱......哎你撒开!你别压着鹤沂的饼!”
林鹤沂不禁低头笑了笑,抓着被子的手慢慢松开了,他伸出手,接住落在床上的阳光,感受着掌心绵长的温暖。
他的雨终于停了。
对于温习要以什么身份留在宫里,一帮人还煞有其事的开了个会。
他自己其实挺想做回李晚书的,恃宠生娇,见谁怼谁,还能光明正大地睡在流光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