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谁家一听到温晗的名字恨不得连夜搬家,哪儿会有女子喜欢他大伯。他大伯自己也不解风情,好像天生就缺那一根筋,爹说大伯连女子比男人少一块肉都不知道呢。
不是他爹也不是大伯,那是流落在外的温氏旁支?可温氏极重血脉亲情,到底是谁那么混账连孩子都不认回来!
他在惊恐中思索了半晌,最后默默转过了身,决定暗中调查此事,不告诉任何人,包括母亲。
他害怕若鹤沂真的是自己的血脉相连的兄弟,那他们就真的再也没有可能了。
虽然上巳节宴的那件事让他们之间出现了一道前所未有的裂痕,但他并不悲观,自己和鹤沂从小到大争吵冷战过那么多次,哪一次他没把人好好的哄回来,对付林鹤沂他可真是手拿把掐,花活一个接一个,只有林鹤沂招架不住的,没有他想不到的。
何况鹤沂现在已经他的男妃了,是真正的夫妻,等过几天鹤沂气消了点,他就去赖在嘉禾殿,打不还手骂不还嘴,说明利害晓之以理,哭诉陈情动之以情,最后再将自己亲手刻的皇后凤印送上,告知天下他与鹤沂帝后同冕,共治天下。
他不在乎旁人的眼光,也从不觉得温氏和林氏之间的仇恨会影响他和鹤沂在一起,这世间他在乎的唯独温氏和母亲,却从未想过有一天他和鹤沂之间的会有这样一重阻碍。
那段时间他惶恐不安,生怕睡着后会有温氏的先祖来诘问自己为什么要搞血脉兄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