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, 最后孩子脚抽筋抽得都站不住了才送回来。
……
总之是越想越不对,都到这份上了,林鹤沂竟还会想着要谋反。
兴许是骨子里还有一股傲气儿,不愿只做男妃吧,他们这些读书人都这样。
这谋反的原因多少还能说上几句,可若再问为什么谋反能成功,那可真是齐刷刷的一派沉默,最后只能嘟囔出一句——林氏先祖保佑。
那可是手握矩阳军和北翊军,人人骁勇,智囊无数的温氏,谁能造他的反?
林鹤沂有什么?一个入宫多年的质子,哪怕掌了林氏大权,手中也并无可用之兵,侥幸凑出一支兵来,又如能与温氏虎狼之师匹敌?
结果林鹤沂不仅碰上了温习和祁言这对兄弟闹翻,碰上了温习上山打猎把羽林军甩开了,最关键的是还碰上了矩阳军信使出了岔子,没及时把消息送去北疆。
这环环相扣,把按理来说这辈子都碰不上一次的事儿全凑齐了,可不就是林氏先祖保佑,温氏阴沟里翻船,竟就这么遭在了林鹤沂手里!
……
世人议论纷纷,不胜唏嘘,而这两个问题若是问了林鹤沂本人,他应该也会凝怔许久,不知如何回答。
——他从未想过自己能成功。
知道温习有意和姜氏联姻时,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,对于未来所有的畅想全部付之一炬,整个人如同一头失去神志的疯兽,只知不顾一切地冲撞周遭的一切。 他屯兵的举动与其说想瞒住温习,不如说是在装装样子瞒住上了他的贼船的世家,若有心探查,根本不是秘密。
所以祁言来找他时他一点都不惊讶,甚至希望祁言尽快把这件事告知温习。
然后......他得到应有的惩罚。
从小到大发生的一切已经证明了一件事,那就是无论他犯多大的错,温习都不会怪他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