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在经一个转角就能见到温习时突兀停了脚步,犹豫站在了原地。
他独自站了许久,最终还是迈开了步子,慢慢往殿内走去。
恰逢这时宫人抬起窗子透气,他顺势看了进去,看清眼前的场景后,愣在了原地。
温习像往常一样坐在案前,低头看着案上的东西,神态认真肃然,林鹤沂从未见过他如此认真地看过什么,像在对待什么珍宝。
他手上的东西虽看不清是什么,但一片大红耀眼,不是他清早看过的那封婚书又是什么。
......
林鹤沂突然很想笑。
就在他气势汹汹过来质问的时候,温习正认认真真地看着和别人的婚书,他有何立场?又凭什么身份?
他们已经多久没有交心过,或许对方早已经不是那个眼里藏不住炽热爱意的少年,他是肩负大晋未来的一国之君,对他来说有太多比情爱更值得花费心神的东西。
他还是如今温氏唯一的血脉,若他不娶妻,这个叱咤百年的家族将会就此断绝,温氏如此重视血脉亲情,他怎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......
林鹤沂不知自己是怎么回的嘉禾殿,站在嘉禾殿门口时他慢慢停住了脚步,盯着来时的宫道出神。
流光殿和嘉禾殿只隔了短短的两条宫道,他从未觉得这两条宫道是如此漫长和广阔,可以隔开两个曾经亲密无间的人,可以让他倾心爱慕的少年猝不及防地变成了陌生的样子。
回到嘉禾殿后不久贾绣就来禀报说温习来了,想见见他。 他想温习一定是知道了自己去过崇政殿,那现在来又是想说什么呢,是告知自己他即将娶妻的消息,让他这个地位尴尬的男妃可以有所准备?
林鹤沂眼睛红得吓人,过了许久才用平静的语气说了句:“不见。”
......
听贾绣说温习离开之后,林鹤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