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大周律的......”
温习看着林鹤沂倏地扫过来的眼神,迅速道:“都是些,对付天净教的方式,我抓到天净教那些冥顽不灵的骨干,都是直接弄死的。所以,我不想你和莲法玄流牵扯上关系......你也没必要知道。”
林鹤沂蹙起了眉头,盯着他仿佛想问什么却生生忍住了,快步走出几步,最后又猛地停住了脚步,扭头问他:“那这次为什么要来?是被我请得烦了?所以过来说一声你就是明汀?”
“不是不是。”温习连忙走过去,直直看着他的眼睛:“我这次进宫是想......”
原本想好的话变成了一团混沌,他着急伸出手,揽住了林鹤沂的双肩。
“鹤沂,我们把子蛊取出来,好不好。”
林鹤沂蓦地睁大了双眼,愠怒道:“你怎么会知道!?你监视我?”
“我没有!是子蛊已经对你造成影响了,你最近晚上都在干什么?很早就困了?还梦到我每晚都会来?”
林鹤沂愣了愣,眼眶泛上微红,猛地挣开了温习的手:“这都与你无关!你不是走了吗?那就离开得彻底一点,别再来管我的事。”
“不可能!”温习说得坚决:“我怎么可能不管你的事,别说我只是离宫了几个月,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,就不能看着你伤害自己!”
他想到什么,又加了句:“就算我一口气都没了,变成鬼了!我也会给你托梦!”
“你是不是疯了!”林鹤沂听他越说越过分,一把推开了他。
“我就是疯了,我知道你用了同心蛊的时候就疯了!往身体里放个虫!你到底什么想的?你那些洁癖呢?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多难受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