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有什么事......我该怎么办,我都不敢去想......都怪我,是我的错。”
祁言一脸“我就知道”的样子,又坐了下来,不反驳也不劝解,只是静静地陪着。
不多时,门呼啦一声被推开,幻心捧着几本书大步走了进来,嫌跪着的幻忆占了路,把他踹到了一边。
康浊重重松了口气,看着蛄蛹到脚边的幻忆愈加来气,也给他来了一脚。
温习终于不再接着发呆,如看见救命稻草似地地盯着幻心。
“首先,你不用太担心,子蛊是不会伤害被寄生者的身体的,就算林鹤沂这样先天不足的人也不会。”
她看出温习的疑惑,立刻又接着道:“他之所以会这样,是因为蛊虫霸道,身体一时不能接受,轻则神思不定,重则产生幻觉,他白日里极力压制,晚上身心俱疲压制不住了,就变成了你看到的那样。”
祁言蹙眉听着:“你的意思是,等时间长了,他的身体适应了蛊虫的存在,他就能好起来了?”
幻心点头。
温习问:“怎么取出子蛊?”
幻心默了默,答道:“很难。如果子蛊那么容易取出,那岂不是每个体内有子蛊的人都可以轻易脱离掌控了。”
温习一愣:“会伤及性命吗?有多少把握?”
幻心掂了掂了手中的书:“有我在就不会,十成把握。”
“但是,”她看向了温习倏然亮起来的眼睛:“过程会很痛,是林鹤沂长那么大,从未感受过的痛,届时你要压制住你体内母虫的躁动,也很不好过。”
温习的表情僵硬了一瞬,沉默片刻后问:“我怎么样都没关系,能不能......让他不那么痛?”
幻心想都不想就摇摇头:“做不到。”
温习凝怔许久,想到了什么,问:“我们许久未见,今日又是子虫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