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要帮我们求求情啊!”
“放心吧, 我处理这种事儿得心应手。”
祁言满口答应,走进寝殿看见温习失魂落魄地抱着林鹤沂, 脸色一片灰败颓然,方才还游刃有余的神色顿时变了。
于是康浊就看着刚刚还满口答应要帮自己劝温习的人慢慢转过了头,看着自己怒不可遏地斥责道:“你们做事也太不用心了吧!?”
...... 他怎么忘了,某种程度上,温习和祁言简直是一模一样的。
祁言数落完康浊,小心翼翼地坐到了床沿,看着温习轻声道:“阿习,你别担心,鹤沂不会有事的,我不会让他有事。”
温习点点头,拳头松了又紧,看都不看地上跪着的林仞,道:“继续说。”
林仞点点头,担忧地看了眼林鹤沂,迅速说道:“陛下打听到禾卡后,就用你留下的乌隼,模仿你的笔迹同他要子蛊,禾卡便很快将子蛊送过来了......然后,陛下就用了。”
祁言在心里叹了口气,看着温习明显压抑着怒气的铁青的脸,恨铁不成钢地指指林仞的脑袋:“说你傻你还真傻啊,什么东西都没好好了解过就往身上放吗?林鹤沂是什么样的身体,他受得住吗!?”
林仞似想反驳,抬起头欲言又止,又一脸不服气地低下了头。
“想说什么!”祁言瞪他。
林仞动了动嘴,支吾道:“陛下了解得很清楚,他刚放子蛊的那几天也一直都好好的,至少白日里看起来没什么异样......哪知夜里......我也是才知道他夜里会这样。”
“哦,他的脾气你也确实劝不住,阿习......”祁言正想缓和几句,却见温习贴了贴林鹤沂的额头,冷淡的眸子直直看向了林仞。
“从小到大,你做过多少蠢事,你自己数得清吗?”
屋子里仿佛瞬间冷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