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浊见他如此神色,蓦地闭了嘴一个字都不敢多说,脚下运起轻功飞往流光殿外,打算见到人就把林仞那小子拎过来。
他才跑出没几步,忽听身后哗啦作响,回头一看,竟然是温习软剑在手,顷刻间齐齐斩断了院子里的海棠树,周身戾气弥漫。
眼看他还要再砍向那灵璧石,康浊紧急停了脚步,扭转身子又飞了回去:“绣叔你赶紧去把林仞叫来啊!蓝鸢出来帮忙啊啊啊!”
贾绣哎哟一声,忙不迭点头,边去寻林仞便把听见动静凑过来的宫人喝退。
温习一身内力乱行,举着剑又劈碎几块盆石,虎口处已渗出血迹。
康浊和蓝鸢何时见过这样的温习,怕用了蛮力会伤了他,只能一人抱腿一人抱腰,死死箍着他不让他继续再使力。
“祖宗!大哥!发生什么事儿了!谁把林鹤沂怎么了?你要杀谁你告诉我行不行?”康浊崩溃大喊。
蓝鸢则是出掌替他拍碎了剑下的石头,免得震伤了他的手。 ......
他们几人俱在京中,幻心来得很快,到了之后连看都没看院中纠缠在一起的三人一眼,轻车熟路地推开主殿的门走了进去。
康浊的脸贴着温习的脊背,狠狠送了一口气:“阿习阿习,幻心来了,你冷静一下,别打扰她看病了。”
温习果然一点点安静了下来,沉默了片刻,忽然问:“林仞呢?”
整宫里巡逻,绣叔一个老大爷了也跑不快,肯定没这么快的。”
康浊的话音刚落,只见贾绣提着林仞,气喘吁吁地出现在了门口。
“林仞!”康浊如见救星,迅速道:“你主子怎么了你倒是快说啊!”
林仞呆愣愣地看着院子里的众人,闻言更是一脸不知所谓:“......陛下,陛下怎么了吗?”
......
眼看温习又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