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聿笙给胥吏们使了个眼色,走上前去握住了韩青树的手,柔声道:“青树,他们都退下了,你别怕,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,我们好好说说话行吗?”
韩青树看了一圈,确定胥吏们都退下后稍稍放松下来,对付聿笙点了点头。
付聿笙笑了笑,如星一般的眸子里尽是安抚:“好,我们坐下说。”
他拉着韩青树坐了下来,给对方倒了一杯热茶:“青树,我今天是想问你当年......”
话未说尽,他整个人突然一僵,而后直直朝地上倒去……
他的对面,韩青树身上畏葸、忐忑的气质已全然退去,他收回刚刚使出手刀的手,及时接住了倒下的付聿笙,防止发出声音将外面的胥吏们引来,环视一圈,绕到屋后带着人翻窗而出。
......
至半夜,酣睡中的溪桥头村村民突然听到了走水的锣声。
“不好了!不好了!粮仓走水了!快来人救火啊!”
粮仓走水了!
村民们来不及穿好衣服,一窝蜂带着水桶瓢盆到了粮仓,只见黑烟滚滚,猩红的火焰将黑夜照得宛如白昼,而他们的粮仓已经被淹没在火海中,焦黑一片,任多少水都于事无补了。
“苍天呐!我们的粮仓哟!”夏大娘直直软到在了地上。
登时哭声一片,跳跃的火焰映照出一张张绝望的脸,还有的不管不顾地要进去救粮,被生生拦了下来。 一片哭嚎之中,韩青树一手扛着一个,一手拖着一个,慢慢走到了人群中,将两个不知死活的人扔在了地上,重重跪了下来。
“我对不起乡亲们!”他捶地痛哭:“我早该察觉到的!陈亢叫人准备火油!他是想烧粮仓啊!他为了逃脱罪责,索性一把火烧了粮仓就死无对证了!我早该察觉的!我该死!我该死!”
他说着以头抢地,额上鲜血直流,有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