悖的选择,所以被上天厌弃。”
圣师说到这里,双手合十,虔诚看向了天上:“而我们的教主,以及追随教主的所有人,都义无反顾地做出了对的选择——那你们呢?”
讲堂安静了一瞬,突然爆发出一阵争先恐后的附和声:“我愿追随教主!我愿追随教主!”
圣师,也就是幻忆,面具后的表情一松,得意地勾起了嘴角。
“我愿追随教主!愿追随教主!”小豆子紧紧握着双拳,一路激动嘟囔着。
前方一阵喧闹传来,他驻足看了看,原来是陈氏老爷来了。
几年前朝廷在溪桥头村建了这一带几个村共用的粮仓,仓督免不了是陈氏的子弟或是客卿,每到粮食轮换的时候陈氏少爷就来巡视指点,好不威风。
他远远看了一眼,本想去见教主了,却突然想起什么,小跑了过去。
“青树哥!”他跑到陈家的队伍后面,压着嗓子喊了声。
正坐在路上休息的几个轿夫中的一个朝他看了过来,微微点了点头。
小豆子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,走到了他跟前:“青树哥你回来啦,我都想你了。”
韩青树是陈氏的轿夫,每当这时节就能回家乡看看,小豆子也记挂着这位邻居大哥。
“哦对了,我们圣师发了米和鸡蛋,我也替你领了一些,一会儿就放去你屋里,你记得吃啊。”
“圣师......莲法玄流?”韩青树擦了把额角的汗水,抬头问道。
小豆子骄傲地点点头:“就是我们教。”
韩青树扯了扯嘴角,低头看着自己磨得见底的草鞋,状似不经意地问:“他们日日给你们讲课,可有说为什么......有的人生来就是王公贵族,而有的人生来就如草芥。”
小豆子察觉到他语中的不屑,一时无措,眨着大眼睛不说话。
韩青树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