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林鹤沂一愣,猛地抬起头:“我哪来的香包......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温习一把勾进了怀里,抱得密不透风。
林鹤沂挣了两下没挣开,苦笑了下无力道:“又想说什么?秘密、必须要做的事?但这些我都不知道,甚至不能问。温习,我从不怀疑你对我的感情......那究竟是因为什么!让你那么坚决地要离开?”
温习眼中的痛苦一闪而逝,急切而珍重地捧住了林鹤沂的脸: “鹤沂,我可以对所有人、所有事任性,但是你不可以,在你的事上我不能冒一丝一毫的风险。”
他看着林鹤沂依旧沉默低垂着的眉眼,知道他此刻必然是不信服的,但也不准备在这一点上说更多。
温习顿了顿,认真道:“鹤沂,我想过很多很多次,其实在不在一起不重要,重要的是......你能毫无负担地过这一生。”
他要林鹤沂只是那个卧薪尝胆、励精图治的开国皇帝,他要这日后史书上的每一个字都赞扬、歌颂他的鹤沂。
“毫无负担地过一生......”林鹤沂喃喃着这句话,轻轻笑了一声。
温晗杀尽他的族人,温习又这般待他,纠缠至此,从何谈起的毫无负担呢。
——他又有什么立场质问或挽留呢。
他慢慢抬起头,眼里铺了一层浅浅的泪,泛红的眸子久久地看着温习一眼。 趁着温习怔愣的间隙,他伸手一推,从他怀里挣了出来,一点点走回了原来的位置,不再去看温习。
林鹤沂目视前方,尽力维持住声音的冷静:“你走吧。”
温习的喉结滚了滚,似想开口,但最终什么都没说,最后看了林鹤沂一眼,猛地转过了身推开门。
“温习。”
只是他刚走出几步,却听身后林鹤沂叫住了他,脚步一顿。
“今后,你不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