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游丝般汇集相聚,形成了一股异常强劲的风。
“怎么回事?我体内的清气被卷走了?” “我也是!到底怎么了?”
众人面色发白,强行运起法力抵抗那股无形的吸力,然而越是施法,身体越是不受控制,好似背负千钧重负,不得动弹。
天界修炼皆倚靠天脉中的清气,如果清气尽散,则与凡人无异,对仙君而言,这是生不如死的后果。
世间的清浊之气皆源源不断汇入玄君体内,他披散着黑发,额心闪现紫金色纹路,并未像走火入魔那般失去神智,双目发红。
然而,那双眼冰冷刺骨,透露着锋利的杀意,更令人胆寒。
谁也不敢想象到底会酝酿出一个怎样的怪物。
所有人之中,唯独桢没有被那股怪力牵制。
桢强行站起,踉跄着走向玄君:“我的错,不该让你承担。”
离开玄天前,桢收到了玄君赠予的一只金色飞虫,玄君说这个小东西会保护他。
可如果所谓的保护,是将他本来受到的劫难都落在玄君身上。
他才不要!
玄君是世间最温柔的人,就连冰天雪地一株半生不死的野草,他都施以怜悯之心。
他不该成为,也不会成为视生灵为蝼蚁的怪物。
清浊之气汇成强劲的风,玄君双眼冰冷,周身风刃环绕。
桢步履艰难,脸颊也被风刃割出伤害,血不停地往下淌。
“唔,”桢摔倒在地,仰起头,吃力地看向玄君。
玄君垂下双眼,视线落在他身上。那是与平日截然不同的眼神,比寒荒国经年不化的霜雪还要冷。
桢再次颤抖着站起,颤颤巍巍地走向玄君,没走两步,他又是扑通跪地。
如果是金翅虫让玄君承担了他造下的孽,那他必须取回金翅虫。
“玄君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