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主大人,这……物杀孽深重,浊气入骨。”
玄君说:“他的业障是我造就的,也因由我承担。”
七杀星君无言以对。
玄君对少年说:“你不是要跟我走吗?玄天与寒荒国无异,也是苦寒冷寂之地,你还想去吗?”
“看你这么可怜的份上,当然跟你走啦!”少年缠住玄君的胳膊,笑嘻嘻道。
第39章 不知年3
北方玄天,茫茫云海之上白玉砌成的宫殿。除了偶有拖着尾翼的玄鸟掠过云海,宫殿空旷无人,不见其它生灵。
雕刻玄龟异兽的汉白玉石柱上盘绕着丝线般浅黄色的细藤,细藤拧成一股犹如粗绳,从房梁上悬挂下来,如同凡间的秋千。
桢坐在秋千上一晃一晃,问:“你的朋友为什么都不住下来?这里这么大能住好多人。”
玄君回应:“他们只是有事前来,说完事情便走了。”
最近常有仙君前来玄天拜谒,自从天地崩塌剧变,地缝扩大,各地陆续出现魔物作祟。不少仙君寻求玄君相助。
“他们只是有事求你,对吧。怪不得,虽然口头上很恭敬,但他们都有些怕你,是怕你不答应吗?” 玄君垂下眼眸,低声问:“你怎会认为他们怕我?”
桢得意地说:“我很厉害的,当然能感觉得到。”
“你看过不少狰狞嗜杀的魔物,它们由地脉中的浊气滋生。天地伊始,清浊同流,我与它们……算是同宗。”
桢见玄君神色黯淡,敛去笑容,从秋千上跃下:“所以你独自守在玄天,是为了让你的朋友们安心?”
玄君无奈地笑了笑。
越是强大不可控制的力量,越是不可触碰的深渊,没有人愿意靠近深渊。
“那他们算不上你的朋友,”桢凑在玄君面前,他的头发上也缠着淡黄色的丝线,丝线穿插于黑发间,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