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,还是雏鸟时便在笼子里养着,它羽翼渐满,要学起飞,被笼子禁锢着,飞不走。长大后,即便把它放出来,它忘了飞,以为还在笼子中,不会飞走的。” 楚桢自言自语道:“禁锢在笼中吗?”
燕娘没有听清楚桢的咕哝低语,柔声道:“陛下可以放飞它,它飞不高飞不远,一会儿功夫又会落回手背。”
楚桢放飞了画眉鸟,那鸟果然只打了个转,又回到了他的手上。画眉收起羽毛,乖巧地停站在楚桢的手背。楚桢看着这只鸟,笑了起来。
燕娘瞧见楚桢的笑容,陷在他光华流转的眼波中。她第一次见陛下笑得开怀,不是初遇时逢场作戏的微笑,不是疏离冷淡的浅笑,他勾起嘴角,眼睛弯起。
琥珀似的瞳仁里盛着绚烂的光泽,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轻抚他的眉眼。
燕娘收起了那可笑大胆的想法,道:“陛下,臣妾宫中还养了几只鸟,皆是这般温顺可人,臣妾改日带来,您看着解闷?”
“不必了,一只便够了,”楚桢把画眉送回笼中,放下笼子的栅门。画眉鸟安静地呆在笼中,不飞不闹。
楚桢看着画眉,温柔地低语,:“鸟儿嘛,养在笼子里便好。”
第30章
自陛下革去玄十七官职已有月余,玄十七被禁闭在玄府面壁思过,连朝臣都认为他失宠于陛下。
一俩马车停在玄府侧门,仅皇帝的随侍太监曹忠从偏门入府。
马车启程时,车厢内除了曹忠,还有一人。那人正是被陛下禁足的玄十七。
“玄大人,”虽然玄十七被罢免了职务,曹忠仍旧对他恭恭敬敬,“陛下那日大怒后,搁了这些日子,气早消了,您服软认认错,想必很快官复原职。”
玄十七神色冷淡,并没有接过曹忠的话,沉吟片刻后问道:“陛下近日身体如何?”
“龙体尚安,但前些时候动了肝火,旧